细语微嚷
深情以对,我爱万芳
小嚷 发表于 2010-02-07 10:09:52
也许有一天 你也谢谢我 对你短暂的死心塌地
【转】~读书呼哩呼~魔法师下台鞠躬
小嚷 发表于 2010-02-02 15:49:34
我的法术已消失,
我只剩身上这点力气……
这一点点薄弱的力气……
我既已恢复我原来的身分,
也已宽恕骗过我的人,
那就请别再逼我住在这荒岛上,
请求大家好心些,将我释放吧。
——莎剧《暴风雨》中,大魔法师的剧终独白
1
凡有边界的,皆是监狱——
人生是监狱。
很多人要被拉出去处决了,就大呼小叫,拼命扳住门框不放,搞得其它囚犯心情都变得很坏。当然也有微笑退场,也有发表激昂演说再赴刑的。
也有人,在大家的注视之下,悄无声息的,越狱了。
留下大家在次日清晨,揉揉惺忪的睡眼,望着空空的牢房,纳闷说:“人呢?怎么不见了?”
张爱玲不见了。
越狱成功。
很多人悄无声息的死了,很多人越狱成功。
可是张爱玲,是人生的重刑犯——
她从人生狠狠劈下几块黄金、犯下几件巨案、再大大留下几调线索,然后,飘然远去。
2
“你知道张爱玲为什么要拿着‘金日成猝死’头条的报纸拍下最后一张公开照片吗?”聪明爱人考我。
“不会是讨厌韩国人吧?”我答。
“当然不是!”聪明爱人提供解答:“张爱玲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心里一定在冷笑——‘哼哼哼,给金日成这样子跑掉,就算得上是厉害了吗?到时候瞧我的吧!’”
聪明爱人把张爱玲的心声,用这么江湖气的腔调来表现,当然很可笑。不过,照张爱玲在那张最后照片里的表情来看,恐怕不是离谱的猜测吧。
面对欢喜赞叹、溢于言表的爱人,我唯有取下架上的《暴风雨》,念一段剧终时,主角大魔法师偷偷代表莎士比亚,向观众道别的独白——
“我的法术已消失,
我只剩身上这点力气……”
这位大魔法师,由于疲倦,也由于领悟,自行毁弃了人们眼中的大能、无上神奇的法术。
张爱玲的法术,一样,早已消失不见。
3
文学,跟文学史无关。
我不会因为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去爱上乏味的史诗《罗兰之歌》;就像我不会因为在动物进化史上的地位,去爱上鸭嘴兽一样。
我入迷张爱玲,可从来没有想过她和文学史有什么关系。迷张爱玲的人,大都是贴身的迷、贴心的迷——
迷卡文克莱内裤的人,谁会想在博物馆里看到它?
我的张爱玲,是和文学史无关的张爱玲。
更何况,整个不成气候的中国现代文学史,有什么好称霸的?
张爱玲的香火,供在每个入迷者胸中那一座任何宗教都有可能的神龛里,不在琉璃黄瓦的大庙上。
有求必应的、隐密的张爱玲。
4
我读张爱玲,从小就无意识的,用上海话读。
我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一直到有一天,焦姓朋友问我道:“喂,听说你都用上海话念张爱玲的啊?”
“是啊。”我说:“不然要怎么念?”
“用普通话念啊。”
“嘎?那你怎么念‘桂花蒸阿小悲秋’里讲的话?你怎么念阿小的儿子呆看天空时,喃喃自语的‘……月亮小来,星少来……’?”
对方就用国语念了一遍“月亮小来,星少来”。
我很诧异的听着她念完,大吃一惊原来有人这样念张爱玲的!
她倒过来要求我用上海话念了一遍“月亮少来,星少来”。我照办了,她也大吃一惊:“原来有人这样念张爱玲的!”
确实是,什么异教徒都有。
5
上海人,像任何都市的人一样,也多的是老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任何都市的人,拿来跟上海人并肩一放,很容易就会“略土一点”。不见得是外貌的土、见识上的土,多半时候,是一种面对人生的土。
我讲的,自然是彼时的上海人。
拿所有三十年代作家来,放在张爱玲的身边,立刻分晓;白话文有白话文的土、文艺腔有文艺腔的土、左派左派土、右派右派土,一个一个不是青筋暴露、就是灰头土脸。
唯一不土的是钱钟书,可他写一写又不写了。
也有想把张爱玲围起来不让人家碰的,也有再怎么招惹、也招惹不够的。
我也不想招惹她。
我也不想窥探她。
如果想的话,在洛杉矶那几年,埋伏在她必经的路边,总能够督见一眼两眼的。可是这不是我想要她现身的样子。
我唯一想要她现身的样子,要像现代中文小说家里面,唯一够传奇的天王巨星那样,站在台中央,接受几十万张迷的欢呼跳叫,感知一下有多少人因为她的小说,尝到了本来就囫囵错过的人生滋味。
也许有人会端来一碗虾爆鳝面,有人献上一盘糯米糖藕,之类的事情。
反正不是诺贝尔奖那样的玩意就是了。
然而,她不在乎。
有过、又没有了的法术;有过、又没有了的欢呼,她都不在乎。
她从人生,越狱走了。
摘自:《痛快日记》
读后感:
1、要是蔡康永同学出个上海话的有声书出个阿小悲秋我一定去买个原版的。btw谁能贡献个顽童三部曲的MP3啊
2、我为啥没有上海朋友啊,给我读几句也行啊。
3、很喜欢那段让作者像天王巨星一样接受读者的欢呼的设想啊,我没有想好给张奶奶送啥,但是我知道给朱家女儿送啥哈
(其实我觉得要是真心送礼物,我都还挺得体的,就是上次那个奖品的选择我一直很后悔啊)
慢游
小嚷 发表于 2010-01-29 22:24:07
自从成为本游泳馆历时最久学会游泳的人之后,我又成功的刷新了他们的游泳成绩,和任何人比我都是最慢的一个5555
会有热心的人经过慢慢的我,在终点的时候等我慢慢到达问你怎么可以这么慢,你都游了一半了我才出发都比你早到达啊,我仔细看过了你的姿势都对啊为啥会这样。
同样的话有好几个人对我说了唉……
然后我们教练在岸上会好心安慰我一下,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快有慢的人啊,每个人都身体条件不一样的
我刚刚要觉得好受一点他会再转身捅我一刀,不过你也真的是太慢了
btw小学生一旦放了寒假,游泳池里简直没法再去了,现在我相信有人说暑假到的时候还游啊地方连站都不够站的。
我们的未来会好吗
小嚷 发表于 2010-01-24 22:26:48

因为有人去看了胶片版的《迷失东京》,我心生羡慕就把DVD翻出来重温了一遍。
记得有一年我去北京住在1706还是1716,我有点不确定了。在你宿舍的床上拍照玩,你说这个样子好像迷失东京里的那个镜头哦。那是唯一一次我被人安排到电影里面去,而且还是这么一部喜欢的电影,就一直记得。
光驱有一次被我拆下来,忘记把电源连上就把机箱装好了,就再也懒得开机箱接上。因此最近看碟都是要外接DVD机,究竟哪个更麻烦啊。
看到他们躺在床上,小姑娘问大叔说未来会好吗,大叔直接回了一句“不会”,接着又说有些会。我习惯性去按键盘的空格键要去截个图,当然不行啊,只好转身去拿了个相机,又突然不想倒回去拍哪一个“不会”了,就现在进行时拍了这一张。
我好想伸手去轻轻拍一下小姑娘的头啊。
还记得那一次看了犀牛,终于啊,走出剧场你问我说马路后来的结果会好吗,我想都不想说了——不好。
显灵
小嚷 发表于 2010-01-24 00:07:21
这是我觉得唯一一次还挺神奇的事件。
刚刚我在收拾桌子,我的桌子不是用乱,凌乱,脏乱差,这样简单的字就能够形容的。因为非常小,又很俗气难看的一个电脑桌,现在抽屉又掉了(哦我好想念宜家某个电脑桌)。有点发神经,想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塞到其他地方去,最低限度留下一个好小的阿童木的塑胶玩偶,跟拇指那么大,透明的一个,收拾到一半我就看下的新电影去了,过了一会意识到我的阿童木在发光,开始以为是显示器的光投在上面的结果,而且光的颜色也在变,越发像因为显示器的关系了,可是仔细看就不是了,我把它塞到黑暗的地方也还在发光。
莫不是阿童木看见一个懒惰的天枰座只留下他一个玩偶太感动了显灵跟我玩一下,而且看到电影正好提到“这就是奇迹吧”。我抬头看看暂停下来的字幕,低头看看放在键盘上的发光阿童木。
一阵背脊发凉。
这个奇迹的念头一闪而过
也就过去了,我本着科学的精神仔细研究了一下,原来只要压一下这个小阿童木他自己就会亮。估计下面有一个很小的我忽略的了的按钮吧。
关键是这个阿童木在我桌上已经够久了,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人家还有机关还会发光的事情,真是委屈你啦
1Q84(请放心,无剧透)
小嚷 发表于 2010-01-20 19:46:33
最先和最后想到的都是将来那个1984年出生的小朋友买了车,车牌可以挂一个1Q84,多酷啊。
买精装版真是没有错啊,除掉封面,就好像一本黑色的M开头的那个昂贵的本子,放在包里也担心边角会折了。书的印刷装帧质量超好,纸张也是,闻起来很有森林的香气,其实我也没有真正去过大森林,只好事实就是说闻起来好像新的实木家具……
难得没有任何序和跋的一本书,你知道我以前看到林少华在每一本,真的是每一本,前前后后说那些废话我就好不耐烦。
豆瓣读者的水平需要提高啊,我对于那些一再批评赖的翻译没有文采的说法实在懒得理会啊,还有那些非要把原文中就用英语的little people翻译的时候一定要翻成小人儿或者小精灵的人也不能理解啊。
BOOK2快结束的时候很不忍心啊,倒不是说我有多么爱这本书,只是不舍得结束,只是现在进行时的时代里有你喜欢的作家还在继续写书,并且都保持在一定水准之上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有好看的新书在前面,这是我这样的人能够活下去的理由啊(之一)。
海边的卡夫卡是在非典时候出的,这本是甲流的时候,不知道出下一本的时候,世界又会流行什么样的病。
